殷红落到了褐色的围裙上。

        “糟糕……”

        拿着油画刮刀的闻月以为是自己心不在焉让颜料掉了,天知道她一低头围裙上就又湿了一片。

        发现自己在流鼻血的闻月呻-吟一声,把刮刀和调色板放到脚边的木架上。她一边困惑自己的鼻子怎么能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关不起来,一边庆幸自己的鼻血没弄到画布上脏了自己刚铺好的底色。

        ——虽说除了底色,这张画布上什么都没有就对了。

        “……!”

        闻月惊醒了过来。

        她轻轻喘息着,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这是坐在飞往首尔的航班上。

        坐闻月旁边的老太太以为是自己从卫生间来回的动静太大惊醒了闻月,连忙用韩语向她道歉。

        闻月听不懂韩语,不过对方脸上的歉意明明白白,所以她一边用英语说没关系,一边朝老太太露出友好的微笑。

        微笑不愧是万国通用的语言,老太太见闻月没有和她计较的意思,也安心了下来,重新系好了安全带。

        刚做完噩梦,闻月无法再次入睡。她拉开机窗挡板假装欣赏云层之上的风景,实则开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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