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家请吃了晚饭,喝醉给人家添了麻烦,早上拿了人家送的衣裳,事到如今他还要去向那位姐姐推荐一些价格虚高的旅游行程和并无卵用的纪念品?

        光是用闻月的角度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行为,李敏栋都为自己的厚颜无耻感到了汗颜。

        可他确实没有第二条路走。……不,也不是完全没有。他其实还可以去向亲戚朋友借钱。就是亲戚朋友们周转不开,再不济他也能去借高利贷,去卖肾脏。

        他不过是仗着人家姐姐心地善良,认为选择去求她拿到钱的成功率与性价比都更高罢了。

        “敏栋?”

        见李敏栋眼中的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下来,南宰宪一秒想歪,他以为李敏栋遇上的是变态支配狂……咳,他是说很难搞定的客人。

        “要、要是那个客人实在不好伺-候,你把这身衣服卖给名牌回收店怎么样?还有这双鞋子。凑一凑……不说能凑满五十万,四十万总该有的。”

        李敏栋放在身侧的手一紧。

        他不是舍不得这身行头。“妈妈泥”这种他连名字都说不清楚的高档货本来也不适合他。

        只是穿着这身衣服,他总能无意识地回想起闻月的拥抱——开车来出勤的路上,他在密闭的车子里嗅到了一点极淡的甜味。

        昨夜的记忆轰然在李敏栋的脑海里炸开。他突然想起闻月是怎么从他身后抱住他,又是怎么往他怀里钻、试图拿肩膀扛起他手臂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