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欣芸环上他的腰，他知道，她在听。
好一会，她才点点头，声音低低，“恩，不会说了，对不起。”
“不想听对不起。”
然后她又沉默了下来，似乎除了这个和保证，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你所谓的优秀，是要变成什么样？”他开口提了一个问题，“或者说，什么样的优秀，才能让你有自信？”
夏欣芸答不上来。
她想着，好好学习，专研自己的专业，毕业之后，出国，再努力专研，学成回国，有自己的事业。
但这只是事业上的优秀，况且，无论她优秀成什么样子，与他都差得很远很远。
若是自己的领域没有变得优秀，那说其他的就更没可能了，她是顾逸一手带大的，没有她会而他不会的事情，即便有，那她也是不精的，他稍稍一接触，立马就能超过她。
但是，这些优秀往深里说，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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