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凭借着超绝的狠毒和缜密,用早备好的陷阱把敌方屠戮殆尽,但也因此受了重伤。
回归西岭后,宛陵霄便直接前往最隐秘的潋山洞府闭关养伤,到今日起已有二旬之久,众人皆道他状况难明。
霍烟:“这些信,是我霍家于北域讯鸟所所截!我亦得到你帐前门房阿叙的证言,是你诱他助你传讯!”
信笺零散铺在地上。
慕槿低头,其上寥寥数笔,著下的皆是宛陵霄近三月行踪。字迹、落款,竟与她的肖似。
然而,慕槿分明记得,自己从未见过这样的信笺。
至于霍烟提到的门房,她前日还分了他多采了草药,为他看过伤,此外便再无交集。
一切只能说明……这是诬陷。
“我没写过。”慕槿昂头,双眸黑如乌珠,凝起一层雾。
她语调却铿锵有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门房会给出这般说辞……霍小姐如果非要定慕槿的罪,不如把阿叙唤来,我和他当堂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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