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床边，黑暗里猜测罗要弟大概是熟睡了，因为她的影子是一动不动的。
她注意了下床上位置，罗要弟睡在了里边。
她就脱掉外衣，轻轻睡在了外面。
但被子好像被罗要弟压住了一半，她轻轻拿过被子，才堪堪够盖住她全身，动一下都盖不住的。
她是不动了，但罗要弟会动。
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这个晚上扯了不知道多少次被子。
何霜前一会被扯掉被子冻醒，一会又被扯掉被子冷醒。
在七、八次以后，她忍不住了，对着背对着她的罗要弟说，说她盖不到被子，别扯了的话。
但罗要弟不应她，也不答她，还是假装睡熟的样子。
何霜前蹙了下眉，没再说了。
终于到了后下半夜，何霜前猜测罗要弟也困得太厉害了，真正的睡熟不再老扯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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