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於特执处来说,这却是很好的「搜查工具」。
夏旬得承认,他能以这样重重尴尬的身分进到特执处,这个经历实验後留下的异种能力,确实帮了他大忙。
可若能重新回到那一天……他只希望,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异种被一些人私下称为「人类的进化」,或许将成为人类真正触碰到新世界规则的契机──但当然没人敢在台面上光明正大地说出口。
军方强y的态度明确的显示出了这些异种的出现,并不是那麽简单的问题。否则这样似乎能利於人类方的实验,为何要被视为禁忌?为何要斩草除根?又为何要将那已Si的领头研究员称之为「罪人」?
能让群众看见的,只是军警方在帝国下的重重封口禁令下,被允许让人民窥见的冰山一角,不过用来安稳人心。
他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不断地试图从根源将研究给遏止,但那些地下研究室却像是斩不完的野草,即便一把火烧尽,转眼又绵延着增生不绝。
彷佛有着组织X,又或者有什麽他们也撼动不了的力量正在帮着那些罪孽掩盖踪迹、苟且求生。
中央方乃至於最上边的帝国统领,皆谨记着旧时代的教诲,他们这些後人们都不希望人类再次重蹈覆辙——他们的先祖曾为他们示范过:贪婪将导致灭亡,妄想得到不该拥有的事物,最终将会毁灭所有。
夏旬自认自己没有上位者们那麽伟大的情C,他只是清楚地知道……光是每一个异种者的「出现」,他们背後经历过的,都不会是那般美好的回忆。
太过痛苦、无处发泄的忿忿与不甘,一次次在药物的痛楚中想着的「为什麽」,直至一切思绪与悲喜都化为空虚无物,即便想怎麽求生、求Si,都再也无力嘶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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