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年龄差有点大?”

        季绍明没说话。

        “四岁是差挺多的。”老韩挠挠头发,琢磨着:“我弟二十九,和向晗都有代G0u了。现在的年轻nV孩,是不是流行喜欢b自己年纪小的?”

        “季绍明你有向晗微信吗?我让我弟先和她聊聊。”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

        老韩惦记他腿里装着钢板,打球万一引起术后并发症,便告诉审计组季绍明腿动过手术的事,别人当然不敢再和他打球。向晗又因为只会发球,同事们觉得和她打球没意思,也落了单。工人之家的饮水机积一层厚灰,水肯定是不能喝了,两个人就被推出去买水。

        季绍明开车带她去兴安附近的大超市。卖场里熙熙攘攘,都是来置办年货的人。入口处摆着一个泡沫雪人,身上cHa满晶莹剔透的糖葫芦,有山楂的、核桃夹心的、橘子的。季绍明挑了一根最常见的山楂糖葫芦,请售货员裹上糯米纸包好。他放进推车里,说:“给我nV儿买的,她过会儿放学。”

        向晗没说什么,她接风宴上就听朱耀议论过,季绍明离婚六年,有个十一岁的nV儿。要不然,她那晚也不会放心上他的床。

        他们选了一箱矿泉水和一箱能量饮料。向晗想起这两天她该来月经,便让季绍明先去排队结账,自己去买点别的。超市里过分吵闹,“恭喜发财”的音乐声,喇叭循环播放的叫卖声,还有小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搅作一团。即便两人站得近,季绍明仍没听清她说话。

        他皱眉问:“什么?”

        向晗以为他故意装听不见,卯足劲,铿锵有力地喊:“我要去买卫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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