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彩的记忆里流光有个关系b较好的心理医生朋友,他大概是宗政律现在通话的对象。那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流光勉强听到了一些词,多是语气词,没法拼凑出完整的句子。

        “我……”

        这回宗政律才开口,那边就直接挂了。

        看来宗政律很在乎溢彩。

        很好。

        流光和溢彩不一样,他不会为了别人改变自己,他只会为了自己改变自己,以及为了自己改变别人。

        在他看来,为了别人改变自己只是基于自己对别人的猜测,而所有人都有秘密,关系再亲密也很难做到完全坦诚,不确定X太强了,容易得不偿失。

        相反,自己哪怕再不了解自己,内心的却是诚实的。再怎么不确定自己喜欢什么样的,潜意识都会有答案。就好像抛y币做选择那样,其实y币升空的那一刻,就会知道自己实际上偏向哪个选择。

        不过改变对方终究是b改变自己难的,好在流光从不畏惧挑战。

        睁开双眼,流光正好看见向自己走来的宗政律。对方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地往脑后梳,有几缕刘海不太服帖地垂下,长度有点超过他架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框上缘。

        这里医疗发达,只要没瞎就不存在视力问题,宗政律带的眼镜是平光的,只能起到装饰作用,用来稍微遮挡他过于锐利的目光,好让他看上去更平易近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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