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感受着宗政律手上的力道,他大概还有所顾虑,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即使掐着流光的脖子,也不影响流光说话。

        “嗯,喜欢的,再重一点,哥哥。”流光鼓励道。

        宗政律直视流光的双眼,逐渐加重手上的力道。他看见流光的眼神随着自己力道的加重越来越沉醉,哪怕脸上因为缺氧而越来越泛红充血,也不见半分痛苦的模样。

        流光已经无法在再发出声音,甚至连呼x1都做不到,这种痛苦让他X奋,让他的0起。

        宗政律下手很有分寸,他从流光无法呼x1开始便停止了加重力气,同时在心里计时。他知道溢彩作为杀手肯定接受过肺活量方面的训练,所以他在心里数到三百秒才松手,即使流光的表情看上去还能再坚持。

        流光在宗政律松手后猛地x1了口气,脸上在缺氧导致的cHa0红褪去后依旧存在病态的红晕。他十分享受地仰着头,垂下眼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宗政律,边喘边笑着说:“我y了。”

        宗政律的心里升起一GU异样的快感,手掌还残留着流光皮肤的温度与触感。他下意识地虚握住手,拇指摩挲着中间三根手指的指腹,仿佛在回味刚才的施nVe。

        明明自己也对流光造成了伤害,可宗政律却完全没有平时看见流光自残时气愤的感觉。他忽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原来自己不是因为流光自残生气,而是因为造成那些伤害的人不是自己生气。

        为什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

        宗政律内心巨震。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过施nVe方面的癖好,既不嗜血,也不暴躁,就连发情期都b其他Alpha克制。

        “哥哥,”流光对发怔的宗政律喊道:“我y了,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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