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受拘束衣制约后流光走下推车,距离和帮他解开拘束衣的宗政律近到几乎贴在一起。宗政律没有因为他的靠近后退,他直视宗政律的双眼,嘴角扬起了快乐的笑。
流光就这么边与宗政律对视边跪了下来。因为两人距离太近,他的跪姿有些别扭。他双腿岔开,b起跪下更像跪坐,还是下T前倾的跪坐姿势。他的一条腿探进宗政律的双脚间,B0起的yjIng贴着宗政律黑sE皮鞋的鞋面,gUit0u贴着宗政律的脚腕,宗政律的鞋头正好抵着他的睾丸。
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做起来其实并不简单,人T即使岔开腿下T前倾的跪坐,yjIng和地面之间也还有一段距离。不管是想要完全贴地还是贴着鞋子,都需要身T有极好的柔韧X。
宗政律垂下头,他始终与流光对视。他们一个俯视一个仰视,一个竭力克制一个跃跃yu试。
流光轻轻耸胯,yjIng底部贴着宗政律的鞋背摩擦,用他的脚zIwEi。
“宗政律……阿律……”流光轻喘着叨念宗政律的名字,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从未有过的悸动从宗政律的心底窜起,裹挟着那GU异样的快感。他觉得自己喉咙发紧,沉睡的yjIng正在苏醒。
“不够啊……”流光停下了耸动。他挪动着将放在宗政律鞋面上的yjIng移到鞋侧,贴着地面,开口祈求道:“踩踩我的ji8,求你。”
宗政律喉结滑动,不自觉地吞咽。他忽然觉得口g舌燥,就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灼烧起来。他的理智在疯狂警告他,让他立刻离开。他的脚却不受控制的抬起,有着繁复底纹的手工皮鞋的鞋底就这么虚放在了流光的yjIng上,缓缓加力。
“啊……”流光享受地闭上眼,嘴里溢出满足的SHeNY1N。他的双手覆盖在自己的x肌上,指甲狠狠地抠挖着自己残留有穿孔痕迹的rT0u。
宗政律在看到流光手上的动作后皱眉道:“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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