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狡猾的问题。作为一个Alpha,在身T状态正常,既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也没有受到攻击的情况下,哪怕无法反抗,跑路总是能做到的。

        “当然不会。”流光知道宗政律一时半会儿说服不了自己,他不介意做强迫方,何况他确实想要强迫宗政律接受一些宗政律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b如被他C。

        “你打不过我的,阿律,你信吗?”流光边说边用伸进宗政律K裆里的手指g住宗政律的内K往下拉扯,将宗政律B0起的yjIng从K裆里掏出来。

        宗政律的yjIng被掏出来后弹了弹,cH0U打在流光的脸上。流光享受地半眯着眼,主动用手扶住宗政律的yjIng再用脸颊去蹭。

        “是我强迫你的,阿律。”流光说着侧过头,张嘴含着宗政律yjIng的侧壁,舌头如同品尝美食一般T1aN舐着。

        宗政律心情复杂。一方面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一方面他又沉溺其中。他不是没被卑微地伺候过,只是对象是亲弟弟所产生的背德的心理快感是别人都无法给予的。以前他最不耻的就是逃避责任,可现在他正为能把一切责任推给流光而抛出了那种问题,流光又如他所愿的揽下一切,他一时间甚至无法理清自己此刻复杂的思绪。

        流光把宗政律的yjIng侧壁仔仔细细的T1aN了好几遍,然后才将宗政律的gUit0u含进嘴里,嗦冰棍似的吮x1着前后cH0U动头部,仿佛完全感觉不到难受,次次都让宗政律的进自己的喉咙里。

        宗政律享受着流光的深喉服务,看着流光熟练吞吐的模样,他就会忍不住去想流光究竟给多少人这样服务过。从未有过的暴戾情绪袭上心头,他一把拽住流光的头发,主动挺胯狠狠Cg起流光的嘴来。就像在使用飞机杯,使用r0U便器,使用廉价的男妓,而不是他的亲弟弟。

        虽然流光不知道宗政律发什么神经,但他乐于被粗暴对待。他尽可能地张大嘴,压低舌头,放松喉咙,让宗政律粗长的yjIng进入得畅通无阻。他能感觉到自己脖颈的皮肤都被顶出了宗政律yjIng的形状,他的鼻尖在宗政律的每一次cHa入时都会埋进宗政律的Y毛里。

        虽然宗政律很Aig净,下T味道不重,但流光还是盘算着亲自给宗政律剃毛,最好是用古老的剃刀贴着皮肤慢慢刮,既刺激又sE情。

        宗政律在流光的嘴里高强度的C了二十多分钟就S了出来,流光的亲弟弟身份带给他的刺激让他b平时快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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