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很柔软,他不是在床上就是在厚实的垫子上。周围的空气很清新,充斥着淡淡的花香味,这绝不是他的房间,他的房间里总是充满各种消毒水和药剂的气味。这里甚至不是医院,没有仪器的滴答声和独属于医院的味道。他的身上既没有伤痛的感觉也没有伤口被包扎的束缚感。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您有一条来自宗政律的定时播放留言。现在为您播放——嘀——”

        非常明显的合成nV声突然响起,紧接着是清冷好听的成熟男声。

        “流光,我不管你闹什么脾气,下次我再发现你往身T里注S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把你装在拘束衣里关起来。晚上六点到天堂阶梯拉斐尔包厢来给你嫂子道歉。”

        “嘀——留言播放完毕。”

        宗政律……

        宗政……

        【我现在存稿的小说里有个角sE很贴你,可以代入你来写吗?用你的名字,叫宗政……】

        回忆戛然而止,流光的脑子里突然多出了陌生的记忆。最开始的片段是无休止的训练,记忆里周围的人看上去还不到十岁。不断有小孩在训练中Si去,而活下来的孩子们不仅要学习战斗技巧,还要学习xa技巧。毒打和疼痛是家常便饭,记忆的主人在这种nVe待里迷恋上了疼痛的感觉。他能在极致的疼痛中B0起,连教官看了都直摇头。

        记忆的主人是宗政流光,代号溢彩。流光很快意识到这段记忆是他和老废物乐园园长闲扯时瞎编的经历。其实也不算瞎编,他只是在自己亲身经历的基础上魔改了一番。

        溢彩是组织的好武器,活好又听话,下手狠戾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他十六岁那年组织覆灭,无数类似的组织向他伸出橄榄枝,在他思考着加入哪一方时,自称他亲哥哥的宗政律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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