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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累了,想休息,但自己还是二十五岁的大人,在心里还是大人的模样。

        想起他,会顺着想到尧和夏悸,然後他的车厢就更安静了。

        我就......对他的心疼是觉得自己的心都凉了,我讲不出话,我能做的只有坐在旁边陪他,然後相信我若是发生什麽事(例如从火车头滚到火车尾),他会扶住我,拍掉我身上的灰,「没事吗?」他这麽说。

        能用「慈祥」来形容他吗?好像可以?因为他很包容我,特别是包容我的无助,他接受我什麽都做不出来,害他的车厢很空。

        真微妙。

        我对他的感情没有望宇二人的浓烈爆炸,也没有黎夏的甜蜜抱抱。

        我对他很温柔,所以我们一起坐车,继续等待,有天就会下车了。

        只是忽然想起这个人,然後希望不争不抢的他也可以被看见(我要抱抱未末

        随X写了这些,就先这样好了,嗯!没事!大家都会没事的!乖乖!乖乖喔!

        -15:33-

        算了吧我这大白痴,一点开〈游宇路的日记〉,「水平线」一下,搜拉噜的声音出来,我瞬间又被拖回昨天的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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