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是在羞辱。哪怕她嘴里说出的话和以往一样真真假假,分不清虚实。但,只要有那个可能……令远心甘情愿的承受一切。Si亡、羞辱、屠戮、碎尸、或Si于马蹄践踏之下,“五皇子,皇后,您刚才提到五皇子——”他的嗓子已破,说起话来刺耳得像是铜丝摩擦铁石一般,偏偏一双早已沉寂如Si灰的眼睛此时又亮了起来,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阿允觉得有意思,她之前压抑得太过,在别人面前又要保持皇后的品格,难得在王鹤言这个名义上的逃犯和Si人身边能快乐一些,此时伸手掐住男人的下巴,让他全心全意地看着自己,温柔地一笑,“你是被关了这么长时间不懂规矩吗?无君无父的东西,五皇子也是你能叫的,你应该称呼他为陛下。”

        “陛下,陛下真的是?”

        王鹤言突然感到羞耻,如果五皇子真的是他的孩子,他却把他视之为君父,岂非逆了人l……

        但越是如此,令远就越要忍住,期待有一日能翻盘重来。

        尽管,希望愈发渺茫。

        “你认为呢?”

        阿允伸回手,用绣满瑰丽图案的金帛擦了擦毫无脏W的手,再轻蔑地扔到王鹤言身上。

        “臣以为……”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以跌倒跪在nV人的面前,王鹤言的脑海里只有当初那一夜的清晰又糟糕的影像。

        是数年前的一夜,他因事触怒了早已对他不满的先帝,被废除爵位,连同家人一同发配到边远之地,不料却在流亡途中被游侠打晕,再醒来后眼前没有家人,只有因前仇想将他置之于Si地的nV人。然而她并不急切nVe杀他,只是缓慢的,缓慢的,有了闲暇时间便去看他一次,大多数时候都是让明礼动手,有时也会自己亲手来,次数相对较少,只是由着X子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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