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的?
林晓想了一会,便停下了思考,往药店走去,这些不是她该思考的事,她只要做好助理本分就行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江见夏就把伞放低了一些,遮住了自己半个身子,把手伸到了衣领里,放在了腺体上,像是抚慰一般的揉了揉。他的手极其冰冷,触碰到脖颈的时候,几乎有一瞬间的战栗,但这冰冷总算让他好受了一些。
太浪了。
人前冷静自持,人后却得了一个这样的病。
江见夏有些难以接受,将这件事很好的隐瞒了下来,哪怕犯病,也只是用药物控制,从未试图和人接触缓解。
他微微叹了口气,只揉了一下,就又恢复成平时的样子,站的笔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等林晓把气味阻隔剂买回来的时候,他早已经神色如常,冷静的打了车。
从北城到南城路途遥远,坐飞机会方便很多,只需要一小时就能到达,但坐高铁却实打实的需要坐满四小时。
等列车到站后,已经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七点,南城没有下雨,到了的时候太阳都露出了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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