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气血翻涌,恍惚看了一圈,身形一闪,消失不见了。
“哎呀,师叔跑了。”柳元白捂着小嘴,惊叫一声。
含丹真人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随你们去吧。”言罢,他遁走了。
门下弟子们面面相觑,也找借口离开了。
苍凉月色下,陆长渊背手而立,影子拉得老长老长了。
“师父……”柳元白上前一步,小心觑了觑他的神色,忧心道:“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
陆长渊久久才回过神来,恍惚道:“与你无关。”
他们积怨久已,孰是孰非,旁人也难以定夺。
柳元白心里难受,却笑着说:“师叔受伤了,您要不要去找找?”
陆长渊呼出一口浊气,摇头道:“他年轻气盛,吃点苦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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