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叫阿俏。”阿俏端着一脸盆的水走进房中伺候她洗漱。
“我说你叫喜儿你就叫喜儿!”说完就打翻了阿俏手中的盆,淋了阿俏一身。
阿俏睁大了眼镜,不明白婉枝到底怎么了。
“你看看你!一身的水,满身的晦气,还不快去换衣服!”
阿俏难过的回了房间,等到她晚一些去婉枝房中的时候,婉枝已经不在了。
后来的几天,冀州城出了几起杀人事件,弄得人心惶惶。
一是城东老汉从自己田中挖出一具骷髅,后来才发现是一只人形傀儡,有些年头,四肢缠着丝线,深入骨髓。
等到仵作来了才发现真是个人,竟连头颅上也缠着丝线,那丝线严严实实,拿起来似乎真能C控个人似的。
二是城北常年卖豆腐的老王忽然就不见了,几天后被人发现Si在城东老汉的田里,泥土虚掩在尸T上,四肢与头颅同样缠绕着丝线,现场极其血腥。
后来城东老汉的那块田就被封了,晚上连当差的衙役都不敢守着。
冀州城所有会做傀儡的人都被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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