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便睡着了,梦里,她又一次梦见了季然。
季然用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她,冷冷的问她:“你是谁?”
她终于做了那天自己没敢做的事。
她冲上前哭着质问季然,“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你怎么了?我是阿俏,阿俏。”
可季然就像一个没有底的山洞,任凭她怎么喊怎么叫都没有回应。
她伤心极了,突然觉得十分绝望。
没有季然的阿俏变得毫无意义了,她甚至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阿俏啊,原来是个没有自我的人,一定要依附着谁而活。
哭着哭着,天也亮了。
她睁开眼,觉得眼睛肿肿的,起身照照镜子,原来她真哭了,眼睛都肿了。
薄荷什么都没有问,照常端来洗脸水,为她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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