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俏见状,想着这李禾还算有点良心。
唱皮影的反应过来却笑了,“你怎么舍得给我?”
他话里有一丝戏谑,李禾立刻便捕捉到了,“她说也是她上一个老相好给的,况且她也Si了,这东西,我觉着不大吉利...你卖了吧。”
阿俏瞥了一眼他手上的镯子,竟觉着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唱皮影的点点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多谢。”
寂静的深夜,一名醉汉手拎着半空的酒坛,摇摇晃晃的走在街道上,月光照得他人影巨大,黑暗中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猛兽。
“吾身揣细软~同君去,君为吾夫,吾为君妻呀~”
一曲腔调唱的歪歪扭扭,正是刚刚皮影上唱得那一出私奔记。
讲的是一对男nV不受世俗接受决定私奔归隐田园的事。
这类风月戏鲜少有正派承认,只有些说书先生和长皮影戏的江湖人才会去说,具T是真是假已经无从得知,大概也只说写书之人的遐想罢了。
那人唱得难听,自己也浑然不觉,东倒西歪的往前走,一阵Y风吹过,忽觉后脖颈一凉,他转过头,身后只有一片空荡荡的街道,什么都没有,他却再也不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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