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势,吓得那丫鬟不敢怠慢,麻利地开始干活。再者白家人怎么可能只撤鹿容面前的菜,让鹿容眼巴巴看他们吃山珍海味,便一齐要求丫鬟把他们面前的菜也撤了下去。

        鹿容一个眼神都没有传达到,反而一句话也说不上。而桌子上的山珍海味也迅速地撤光了,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得乖乖地坐在那被安排。

        白千灵见鹿容闷闷不乐心中也不好受,方才慌张过后,他是有些气郁的,但他只能怪自己,毕竟,鹿容如今各种身不由己,连吃喜欢的东西这么简单朴实的事都没办法随心所欲,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但鹿容越乖巧听话,他越自责,所以今日才想着放纵一回让鹿容吃个痛快,却没想到还是出了问题。

        旁若无人地拿着帕子给鹿容细细地擦了擦有些油腻的手后,再次确认对方身体无碍后,白千灵才转头与白母道:“还是娘考虑周到,万分感谢。”

        “别说这种话。”听白千灵亲近些的称呼和那客气的话语,白母五味杂陈,为了拉近与白千灵的距离,她便把对方现下最宝贝的师弟也列入了白家人的行列,一顿自责:“师兄弟应也如手足,都是一家人,本就不应该生分。母亲明知道你这小师弟身体不好,理应问问有没有什么忌口的。结果母亲只顾着自个儿高兴,大张旗鼓让他们瞎折腾,尽准备些庸俗的荤腥之物,是母亲考虑不周,是母亲的过错!”

        “没关系,没关系的,是我自己贪嘴!师兄,母亲大人已经很周到,大家都对鹿容很好,你说对吧!”

        听白母把自己列为自家人,又不断往身上揽错,鹿容更是又羞又惊,赶紧拉着白千灵一起解释,企图让这被他这一顿咳嗽破坏的晚宴气氛缓和起来。

        不过,剧烈咳嗽和痛失山珍海味后的鹿容脑子有点不灵光,加上被白母口中母亲这母亲那地绕了一顿,竟也顺口叫起了母亲,而且自个儿还没察觉出来。不止他自己没察觉出来,就连周遭因为白母自责,且因他们忙了大半天,却落得个招待不周而紧张兮兮的白家人,也没察觉这混在话语里头的称呼哪里不对,只是默默等待白千灵的回应。

        但母亲与鹿容一来二去一派互相体谅‘母慈子孝’的对话,却取悦了白千灵,让他终于在踏入白家后,在众人面前扬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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