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方才的确给自己划了一刀,先生不是亲眼看着的吗?”白千灵晃了晃手中银光闪闪的匕首,平平无奇的脸上,勾起了高深莫测的浅笑。

        “你……到底什么人?”慎雅被匕首银光一闪,又见白千灵这么笑,反而略微冷静了下来:“有了这等神药,还要我那区区膏脂秘方做甚?”

        “鄙人只是一介修道之人。”为了缓解对方疑虑,白千灵实话实说,他收起了匕首,把手中的玉瓶再次往慎雅的面前一递,意有所指道:“膏脂,与这凰香一般自有妙用也。”

        最终,白千灵在天黑之前拿到了配方,而在他离开之后,作坊后门缓缓踏出了一位绝艳无双的美人,他抬眼看向了白千灵匆匆消失的方向,手掌轻抚那完好无损的右腿,眼中皆是感激之意。

        ……

        夜已深,鹿容独自躺在被窝里头唉声叹气。

        掌门师兄早晨说回快去快回的,结果这都凌晨了,人影都未见着。他等了一整天,身体已经很是疲乏了,但脑袋却异常清醒。

        睡也睡不着觉,想掌门师兄也想得紧,鹿容觉着晚上掌门师兄要是不回来,他定是要失眠一整夜了。

        在被窝里蜷缩起身子,等啊等,直到等得心口都有些发疼了,鹿容才终于听到房门开合的动静。那朝他逐渐靠近的熟悉脚步声,让等待得焦急不已的心立马缓下了疼痛。

        但这种因为白千灵归来的安心感,随之让干等了一天的鹿容有些生气,他决定不理那言而无信的掌门师兄,从而生生压下内心的喜悦和激荡,有些怄气地闭上了眼睛,装起了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