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和掌门师兄有着云泥之别,光修为,便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不说掌门师兄日后会不会腻了他,鹿容自己都没把握有能力修炼到永葆青春并且与掌门师兄同寿的地步,恩爱天长地久更是天方夜谭了。
思索着这一丝忧虑,直到苏子离开,白千灵办完正事回来,鹿容眉头间就没平整过。
“怎么了?容容身体可有不适?”
一回来就见榻上那单薄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的美好,望着窗台眉头紧皱,似有深忧,白千灵心就揪了起来。
这可是合籍后第一日,自己的道侣不开心,可不是他喜闻乐见的。
“没有……”鹿容方才烦恼得太透露,都没发现白千灵回来了。
但听到熟悉的声音,侧头看到那熟悉正为他担心的俊颜,某些因为不自信而莫名其妙生出来的忧愁,忽然散开了不少。
“不舒服要直说,别憋着……从昨日开始,我便是你的夫君,与容容最亲近的人。”一把把那因为皱眉而更加惹人疼的人捞进怀里,白千灵闻着那带着草药香的气息,为怀中有了实感舒了一口气之外,不忘强调自己作为道侣的身份,以解心中对于鹿容某种患得患失的恐惧和独占欲。
“真没有。”鹿容不想白千灵白担心,轻捧着对方的脸颊,特别认真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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