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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除了午晚的例行睡眠,鹿容每日不管是清醒着还是迷糊着,都会被白千灵以各种说词抱在怀中。
特别是清醒时,即便一开始是正儿八经在看书,白千灵也总能看着看着,把鹿容哄了履行‘练习’之事,并且这练习随着鹿容的适应,是越发地漫长和密集。
“徒……”
晴木师尊再次回竹屋之时,就一眼瞧见两人耳鬓厮磨好不火热的模样,同以往高调宣布归来的话语霎时卡在喉间。
此时进门显然尤为不妥,晴木真人虽吊儿郎当,但也不至于如此心宽,当即是眼疾手快倒跨出门,免得打扰那一室缠绵。
但晴木真人识趣地在门口站了小会,无聊之余玩性又骤然升起。于是他背着手侧移着步子,缓缓踱步来到矮榻旁的那扇窗外,躬身隐于窗台下,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往里头转悠,当起了偷窥贼。
应是知道他来了,傻徒弟已经没再捧着他家小鹿容的小脑袋猛亲,而是附在小鹿容耳边用脸亲昵的蹭着,一脸温柔沉醉,不知在说些什么肉麻的体己话,惹得小鹿容耳际越发赤红,浑身轻颤不已。
预要偷看小辈亲热的晴木师尊看了个寂寞,失望地撇了撇嘴后,便看自己乖巧的小药童挣扎地想要推开傻徒弟的怀抱,偶尔侧过来的小脸上,那满满的羞恼抗拒,分明与那手无缚鸡之力无奈被轻薄的良家少年一般无二。
这下晴木师尊彻底不高兴了,也没有心情偷窥,他这傻徒弟没犯了错好好照看小鹿容也就罢了,又或是两厢情愿他尚且乐见其成,但倘若这傻徒弟趁人之危满足一己私欲,那他老头子作为师父也必须出手惩戒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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