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千灵一向没有对其他人诊断结果指手画脚的习惯,也没有破坏别人婚礼的癖好,所以只是点了点头,不作任何评价。
而前不久刚从灵植药鉴中读到凤凰泣血丹药用之处,又十分热心和好学的鹿容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设身处地设想了一番,不禁替那师尊和掌门师兄口中的刑杨担忧道:“那凤凰泣血丹,鹿容记着十分凶悍,若是服用不慎,那可是会暴毙的!想必这位刑公子应是与鹿容一般有灵根损毁的病症,若是吃了药出了什么事,那赤女峰的真传女弟子可怎么办啊?”
白千灵和晴木真人都没想到这点会由鹿容一语道破,也有些惊讶他知道这凤凰泣血丹,两人再次沉默了下来。
一个有愧,一个心虚。
这沉默也就片刻,很快晴木师尊就掩饰好心虚回过身,打破了略微沉重的氛围,笑眯眯地对鹿容佯装高深莫测,实则打起了忽悠:“世间众人,气运和寿命皆由天定,是福是祸,不得一概而论。再说了,两人成亲之后冲了喜,这刑杨这命数就转好了也说不准?”
“是吗?”此话玄乎其玄,鹿容将信将疑,也不禁与那刑杨同病相怜起来:“若是有万全之策治好鹿容,为何没有万全之策治好刑公子呢,偏要拼那命数?”
白千灵感到鹿容心绪波动,且愈发低落,他没有再做无谓的劝慰,而是顺着他的想法问道:“容儿想帮他?”
晴木真人看着白千灵长大,听自家一向说一不二的傻徒弟这么问,就知道他是决定破例,动了管闲事的心思,不禁又看起了好戏。
“沐青派为医修门派,对于医理应更有深究。既然已知那刑杨深陷病痛,要是有较为稳妥的诊疗方法,提出来帮衬帮衬,那当然是极好的。”说这话时鹿容别无他想,也就是因为他在凡间听闻医者以悬壶济世为荣,继而单纯这么觉着而已:“鹿容只是觉得,为医者,若能以力所能及之力,帮人挽回性命,也挺开心的……”
晴木师尊难得正色下来听人说话,竹屋内顿时安静异常,只闻得鹿容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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