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榻的桌几上燃着令人醒神的冷竹香薰,火盆里的炭火也在呲呲的燃着。太夫人钱氏坐在榻上,腿上盖着云锦做成的毯子,看着坐在底下拿笔练字的三个姑娘。
如今皇帝要选妃的事情一出,世家大族的后院里,虽然依旧热闹,却多了些和谐。皇帝选妃虽然有诸多条件,可沿袭爵位的世家大族,即便是庶女也可以参加选妃,万一选上了,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因此,多年来后宅的尔虞我诈,却让一道圣旨给消解了。
京城谁人不知,如今的皇帝是个酷爱书法的,所以,但凡府里有姑娘可以参加选秀的,为了能够在选秀上夺得皇帝的倾心,都在开始勤练书法,竟然比要参加科考的还要用功。
自打听闻了其他爵府的姑娘们在练字后,勇宁伯爵府的太夫人也不甘示弱,拉着三位姑娘加入了这支壮观的队伍。
可怜了伯爵府的三位姑娘,每日天一亮,就被叫到太夫人的悠然居,勤练书法,临摹字帖,从早上一直练到用午膳,中间只允许休息半个时辰。
三人回去在各自的院里用午膳,之后,还得临摹十张字帖,第二日来请安时交给钱氏亲自查看。
如此丧心病狂的折磨,让荆海月几人都哭着喊累,尤其是荆芙婉,她是嫡女,自幼骄纵,从来没有一件事情能让她连着做这么多天,还得从早到晚。
她每日回去后都要贴身丫鬟彩环给她按摩全身。彩环忙不过来,便又叫了其他丫鬟帮忙。
荆芙婉一边练字,一边气道:皇帝哪里是选妃啊,分明是在选可以给他批折子的女秀才嘛!
明明进了宫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了,偏偏还得在进宫前受这个苦,可真是太憋屈了。
可荆芙婉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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