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扑到耳垂,一阵难耐的痒。她的心脏赫然放大,又赫然缩小。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吧,否则不会发来检测报告,暗示一个又一个“下次”。眼下,香味缭绕的时刻,被捆绑着吐露那句话,更像一道诱人的邀请。
她在他身下铺了一张x1水垫,掀开润滑剂的瓶盖。指甲事先修剪得整齐圆润,为了不在此刻划伤他。戴上r白sE手套时,符黎的手已经开始发抖。只是练习,只是未来的预演,早晚有一天,她会运用这些,把Ai意施与最合适的对象。
又有YeT滴下来,这次是清凉的水X润滑剂。nV孩的左手变得黏腻Sh滑,在前端规律地上下套弄。愉悦起起伏伏,卫澜不禁加快了喘息,在雨声里听到一句模糊的“放松”。一根手指趁失神时滑进了后面,快感和被侵入的感觉前后夹击,他略微抬高了腰,连带着扯痛被绳子束缚的脚踝。
“不要动,好不好?”
符黎按上卫澜的腰肢,让对方下降。她没有cH0U出手,而是慢慢尝试寻找。医学资料表明它就在不远处。他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但好在足量的润滑Ye方便了行进,令她得以沿着他T内轻柔探索。心脏几乎要从x口跳出来,她无力顾及左手动作,改为在他腹部若即若离地抚m0。那里紧实平坦,薄薄的肌r0U上尽是蜡痕,像粉sE的星星的碎片。
过程中,她弯曲了指节,碰到一片绵软而富有弹X的地方。卫澜陡然SHeNY1N出声,音调暂时脱离了掌控,显得b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脆弱。她的手臂抖得更厉害,指尖蹭着那片圆,不时退后,再浅浅地按压。她发现床上人的反应不太一样了,方才,他喘息轻颤,而现在,他的小腹随着快感收紧,SHeNY1N不断泻出来。
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受占据了全身。像太yAn落到海平线,像赤脚踩在细腻柔软的沙滩上。他望着海岸的另一侧,倏忽之间,cHa0水卷起白sE浪花拍向背后,淹没整个世界,拽着他旋转、下坠。过一会儿,海cHa0将人送回岸边,送回水与沙的交接处。他趴在那儿,浑身被夕yAn晒得sU麻,等待白sE海浪再度来临,挟他潜到的更深处。
卫澜感受着她指尖的搅动,感受她一下一下的轻挠。渴望亲吻与拥抱,但唯独这两样她不肯给予,于是所有知觉流向了下半身,汇集在接连的cHa0涌中,直到她突然离开,灵活温柔的手换作一个陌生的东西。
咖啡因作用在血Ye和大脑,心悸得难以忍受。她的确想凝望这幅景象,但她无法坚持更久了。“对不起”,符黎小声致歉,不知有没有传入他的耳朵。她丢掉手套,像泼洒似的淋下润滑Ye,用一个纤巧的前列腺按摩器替代了发抖的右手,把它缓慢推进去,目测抵达他的敏感处,再让它开始震动。
刹那间,汹涌巨浪吞噬了他的呼x1。卫澜更喜欢她的手指而非道具,但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拒绝。那种刺激无b强烈,随即,前面也被她牢牢握在了手中,以飞快的速度来回摩擦。
“……慢一点,阿黎…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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