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注意还是他没出来?不应该吧?他可是一类人领袖,这种狩猎是绝对应该出去的啊?”孟梨连忙回头跑了几步拿着望远镜看,可惜原始人们已经跑远了,她看不到什么,只能透过树林缝隙看到远处草原上的几个移动来移动去的人形黑点,完全不足以判断谁是谁。
“应该是吧?不可能没去,这一周六次狩猎他都去了,这回不可能不去。”她又想了想,想到这连续蹲了几天才蹲出来的他们早上会集体参与狩猎的这个“规律”,应该不会有问题,如果有问题她大不了今天就不偷了。
前两次偷的东西应该还够她吃上几天,再蹲一蹲也是可以的。只要不跟那个库鲁卡对上,什么都好说。
这么想着,她决定先去探探风。
她按着自己在林子做好的标记来到部落外的低矮林中,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人后,她偷偷跑到部落近处,躲在仓库的后方置放框篮的隐蔽处往部落里看。
这个部落的木屋零零散散分布在三亩地的范围中,部落里的小家庭有七八个的样子,每个小家庭都有一个三四平米左右的帐篷一样的小屋。没有配偶的会住在一起,在最西边的一个较大的简易木屋里,躺在草席上席地而眠。除此之外木屋的中央有篝火堆,里面保留着火种,每天晚上睡觉前,人们会聚集在这里唱歌跳舞欢呼作乐,向火堆里丢几个野果,双手合十念念叨叨着做一些特定的动作,类似一个祭祀仪式。
粮仓和仓库的位置在东边,那里是没有配偶的“一类人”居住的地方。粮仓是这个部落最金贵的地方,也是身份的象征,作为部落里最有实力权力的人,库鲁卡本人就是直接住在粮仓里。
这也是为什么孟梨一定要趁库鲁卡不在的时候来偷东西的缘故。
“哈哈哈哈,露露西亚迪!”两个小孩儿在西边大木屋下的空地上拽这一根粗麻绳样的东西玩耍,像在拔河。
前天刚刚看到生产的那个孕夫躺在不远处一个小屋外晒着太阳,半眯着眼睛,看起来精神并不是很好。旁边有个成年女人在低头跟他说着什么,时不时用半碎的陶瓢从蓄水井里给他舀来水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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