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抱怨,可是俏丽的脸上一点不愉都不见,就是一般的说这个事实,“所以我就让保镖把她扔出来了,谁知道小王他们太敬职敬业了,使了太大劲,所以,就把姐姐弄哭了......”
话说到此处,元徽音也顺势掉下几滴眼泪,似乎是为自己无意间伤害到了小姐姐而悔恨苦恼,虽然这伤害实打实是她打出来的,保镖就是背个锅,别人动手哪有自己动手痛快。
元父哪里舍得,拿了茶几上的抽纸来给女儿擦眼泪,一边变脸似的,朝着地上看元徽音看地目瞪口呆的莹莹骂道,“谁让你自己自作主张上我女儿的房间!赶紧给我滚!”
莹莹吓得不行,连滚带爬的起来,连一只鞋子掉了也不敢捡,跑了出去。
元徽音破涕为笑,接了元父的纸巾,避开眼妆,擦了擦脸,“好了爸爸你上去吧,我约了party要去呢,拿了化妆品再道上补个妆。”
元父道,“好好去玩吧,玩的开心点,有什么喜欢的刷卡买买买!”
父女俩一边说,元父一边往车库送女儿,元徽音朝着父亲一个么么哒后转身上了车。
启动车离开,元徽音的脸冷了下来,看着后视镜里元父的背影,只觉得,腻歪。
不是她今日非要闹腾,是她不闹腾就总有些不知轻重的要爬到她头上来。
她和元徽舟的观点不大一样,元徽舟看不惯干脆不回家了,她不这么认为,这元家都是他们兄妹俩的,不能只有她被恶心的份,她该恶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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