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是此消彼长,文书并没有说清楚原因,只是问候了新年以及公主安康,殷贵妃提议元礼这封家书才加了上来,他们于京中的探子也有回信,说了殷贵妃和元礼,这殷贵妃真是个硬茬,不愧姓殷的,元礼作为皇三子,只怕,大明太子之位就要易主了!
皇后想了这么多,面上半分不显,安慰道,“好孩子,你可不用担心了,仔细仰着身子,日子都是越过越好的。”
元徽音和皇后此时执手相看泪眼,两人各怀鬼胎,竟然还聊下去了,元徽音由着皇后看着写了一封家书做回信,直言自己很好,叫哥哥一切放心。
皇后拿着信一走,元徽音立马躺到了,白嬷嬷这才露出发自内心激动高兴地笑容来,“公主终身大抵有靠了!”
元徽音幽幽道,“年后常乐公主嫁了,嬷嬷且看着,皇后和张贵妃必得叫他们儿子一天三次来我这儿刷脸。”
白嬷嬷当然知道,元徽音知道殷贵妃的事儿可没她多,张口就来,“老奴来给公主讲讲殷贵妃,出了一进宫就喝下一壶红花,还有的是事儿,丽娘也说过,殷贵妃若是真的有心同皇后斗法,皇后不是对手的。”
元徽音一听到红花就坐起来了,“红花?!”
“是,太后相疑,殷贵妃带着壶就去了。”
元徽音:乖乖,真是个狠人啊。
“那张贵妃怎么就能?......”
“张家不是唯一能打仗的家族,殷家却是满门皆可,把守了整个元氏皇族的军权,自然了,张贵妃比不过殷贵妃的家室,殷贵妃没有张贵妃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