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满门忠烈,家里几房人轮流戍守的,那年实在险恶,三房的老爷带兵,敌众我寡,险些就要被生擒,不肯辱国,一家人守在一起自尽,另一位部下携幼子杀出重围,三房最后就剩下这位公子,先帝感念殷家忠君爱国,将长女出降,开国库赐嫁妆嫁女儿。”
“武将世家,那三公子当时脾气倔的很,直来直去,平阳长公主就不太喜欢,两夫妻一直不和,殷家已故的老太爷当时还是族长,就一头求了去,先帝便允了殷三郎纳妾,平阳长公主没说答应人就进了门,长公主就一头哭到宫里,第二天灰头土脸的回了公主府。”
常乐急急地问,“那后来呢?”
白嬷嬷笑道,“后来,那妾室怀了孕,长公主就干脆住到了殷家去,做妾哪能不给正房夫人请安?那位妾室只好日日来站规矩,半点松懈都不能有,公主不曾口出恶言,该赏赐的一点没少,态度甚至可以说是很好,从来不为难,殷三郎看在眼里,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殷家的嘴也叫堵住了,一直到那妾室生产,很顺利,一个大胖小子。”
“这时候,平阳长公主发难,她要亲自抚养这个孩子,还直接上书给了太后和先帝说,自己原来颇为任性,耽误了殷家,现在终于想明白了,殷家为了保家卫国,男丁做终于沙场,为了殷家好,她愿意亲自抚养孩子,让孩子按嫡出走,不仅如此,日后所有庶出子都能这么来,这折子上去,太后,先帝,先后和平阳长公主的母妃都十分满意夸赞,殷家顿时哑巴了,那妾室本来还想仗着生了三爷的儿子就颐指气使一番,一下就叫按住了!”
“更绝的是,平阳长公主住在殷家的时候,三爷不好去陪妾室,只能陪着公主,两个人日日对着,这话说着,净也能通气,平阳长公主才情不错,说起来兵书也可说个头头是道,夫妻俩顿时有滋有味起来,那妾室的位置就很尴尬了。”
“平阳长公主也没要求出府,她养着哥儿也是尽心竭力,后来倒把妾室感动了,三爷后来没再纳妾,外出戍守,孩子们都给公主教养,妾室随着去了,三爷有个知冷知热的伺候,长公主最后也生了两子一女,现今看看,三房的辉煌,儿子孙子都成器。”
元徽音和常乐听故事听得呆住了,白嬷嬷得意道,“这样的典范很多,除非是嫁个赖皮汉,那是真的摸眼黑,听天由命,可是话说回来,两位姐儿都是公主,父皇给选的驸马定都是好人才,这过日子,是靠脑子的!”
“大公主要嫁的贺兰公子不差不多,他嫡出,可是贺兰家老妇人老太爷都还在,贺兰太太和几个妯娌分开掌家,权柄就没有那么大,贺兰公子品行是陛下看了都说好的,定然好说话,您还担心什么?经常招驸马过来,近水楼台,日久生情,这小日子不美?回头生个儿子,大局定矣!”
常乐的苦闷全然没有了,胸口里突然生出一口气,她贵为大公主,也是皇帝长女,别的公主都行,她怎么会不行?!
可能也是待的久了,常乐也会举一反三,她不禁想到了元徽音该怎么办,自己是有公主府的,可是她是和亲来的,嫁给皇子没有公主府了,还不能合辙走人!这要是夫妻不和,岂不是见天儿斗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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