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彧棠顿了顿。

        「白彧礼不知道为什麽,相当关注总务部门的一个nV员工。」

        他记得柳熙宁曾经这麽说过。而且他本来就是为了围观那个被他四哥盯上的地狱倒楣鬼才会出现在春酒会场,只是后来意外开荤后吃得太开心,就把这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

        再仔细看了下论坛里柳熙宁马甲跟韦星荷的对话纪录,柳熙宁果真在春酒之前就g搭上韦星荷了。

        原来不光是柳熙宁,连白彧礼都知道她的身分,白彧棠突生一GU被排挤的委屈感。

        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他不知道小荷花的真实身分似的。

        再想到白彧礼那个没下限的,韦星荷被他盯上怎麽可能全身而退?现在想想,她那天会出现在那个房间内也十分可疑......或许,她原本就是白彧礼的人?

        这个猜测让白彧棠气闷得要命,连带着柳熙宁也不顺眼起来了。

        白彧棠也掏出自己的识别证进公司,满脸不爽的窝在自己角落的位子上专心盯着总务部那层的监视器画面。其他同事见怪不怪,白彧棠总是能提前交出该有的进度,所以他们对他经常X的上班做私事并不g涉——何况上头发过话,这位小朋友只是来T验人生的,让他大概知道工作是怎麽一回事就够了。

        白彧棠盯了一整个上午,终于在午休时间逮到韦星荷背着包包,独自一人进了储放各种办公室用品与消耗品的总务仓库。

        韦星荷是趁出公司吃午饭前,顺道来看看这儿看备用沙发的。清洁阿姨们反应休息室的沙发破得不能坐了,她上司就让她来确定前些日子顶楼会客室换下来的旧沙发状况如何,若堪用就直接请人搬进清洁工休息室,省得又请购又报废的很麻烦。

        韦星荷走到仓库最深处,里面放满各种半新不旧的桌椅沙发,还有各个经理办公室汰换下来的简易床架、床垫。

        她找到上司说的那套普鲁士蓝亚麻布面沙发,才坐上去试试沙发的舒适度,就听到远处的仓库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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