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瑞都快哭了,向谢长安再三道歉,可是谢长安只是向他比了个闭嘴的手势,然后头也不抬从工具箱里拆出改锥、尖嘴钳,相当……有模有样地用千斤顶把车底盘撑了起来。
方瑞和造型师两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谢长安这是要……修车?
自己修?
不先下个视频看看教程的那种?
不是,关键是,这位生活不能自理的哥哥不久前甚至连洗衣机都不会用,他哪儿来的自信去玩轴承和扳手啊?
荒诞感当下就是直往脑门上冲,方瑞还没来得及上去拦,就看见唱歌要命都能出场费百万的谢长安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下到了车底。
造型师喃喃:“他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其实那车子看着危险,实际只是冷却系统出了一点小问题,谢长安一边听声一边拧螺丝。
“小心——”
从车边上蹲在那探头往里看的人只看见车底盘开始淅淅沥沥地渗液,淋在谢长安脖子和胸口,脸上也溅上了些。
机油渗漏,正逢高温,那是非常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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