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报告圆满结尾後,教授惯例问了几个问题,最後一个问题,尤其锋利。
「为什麽,你们会在报告时,才上字幕?」我刚想开口,便见有人嘀咕着道:「当然便是,哪个一开始打的人没有上完啊,才在大家报告时打字!」
流言是真的伤人,就连那位教授,都不信任的看向我。
我期望的看向那群同学,但他们,却和那个她,b较亲近,眼神中带着同情,却义无反顾的推给我。
「因为有人没上字幕,我才帮忙补的。」话语的单薄,或许没有人会相信吧,我冷眼望着教授批下的分数,只觉得万分委屈。
下学了,我走出了教室,喘气着,心情如同爆发般难以收拾。
坐在学校花园的角落,我眼眶微红,委屈至极,心里只有三个字,凭什麽?
「你怎麽在这?」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林常贤那嗓音,他手上拿着一瓶优酪r,好似等着他人。
我垂下头,默默摇了头,悠哉的说着,我要去买午饭,突然庆幸,我有多带一个地瓜,还有我们学校花园很大。
躲在柱子後,我原想等着林常贤走人,内心却开始活泛起来。
他在等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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