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的生命完全取决于另外一个人的时候,他容易对保护人产生Ai慕心理。哪怕是这个人亲手给与的伤害,那当他不伤害的时候,你甚至都会感到庆幸和感恩—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极限运动的名号摆在那里,玩了这么多次说一次没出过任何问题也不可能,但是每次瑟兰迪尔都能带着她化险为夷,保护着她,所以莱戈拉斯在13岁那年对她这个不太熟悉(却慢慢在熟悉)的父亲产生了懵懂的男nV之情。
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莱戈拉斯仔细的想,却回忆不起来任何一个节点。如果y要说,应该第一次从悬崖攀岩下来时,最后一段岩石上有点打滑,他们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下来,父亲当时紧紧抱住了她。
她摔在他身上,大腿贴在一处陌生的凸起上。她没有动,抬起脸视线描摹过父亲略有些尖削的下巴和高挺的鼻梁,最终撞进那一双与风月并霁的灰蓝眼眸中,她脸红了。小姑娘立刻爬起来问父亲有没有关系,手忙脚乱的掩饰着内心突然泛起涟漪。
到14岁时,莱戈拉斯已经差不多完全明白自己这种错误的心思。
她觉得自己该躲开瑟兰迪尔的邀约,减少和父亲继续接触的机会。对方仅是想培养亲情,而她却往一条错误的路上行进,而且,她回不到那条正确的路上了。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贴近他的心,于是小姑娘想,“近一点,再近一点,只要我的心思不被父亲发现就好。”她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看对方充满Ai意的眼神,只敢在对方看不到自己的时候放肆且贪婪的欣赏他每一处。
越试图cH0U离这份感情,对父亲的内疚和上瘾的感觉越撕裂她的神智,莱戈拉斯长久的望着她朝夕相处的,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做了一个让她无b痛苦的决定。
“爸爸,我想读寄宿高中。”她某一天晚上突然提起来。
“好啊,培养能力。”瑟兰迪尔平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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