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请进,马就请随从系好,一旁草舍备有稻末草紮。」
颜照濬回头对着车夫说,「罗福大哥,请快快去。」然後随着师父步入修道兰舍。
「在下冒昧打扰师父清修,实在罪过。」
「不妨事。」nV道人略略顿了顿又说,「只是我这里有个规矩,施主你也看见,这里除了我,还有个姑娘家。」
「刚刚冒昧见着。」
「她非修道中人,只是刚好跟着她爷爷来我这里送食,恰巧老人家有事先一步忙去,无法带着她一并走远,只好暂时将她留在此地,只是这人情风俗,我本该回了你借宿,但又想你只身赴考,在外多有不便,这才额外开出规矩,好让你图个方便。」
「在下冒昧打扰自感十分罪过,更感谢师父给在下有个安身之处。」
「这皆无妨,施主不必挂意,但是,唯有一事,请客遵从,施主入夜後切勿离开香房,早早漱洗就寝才是。」
「自然,在下一早便要启程自不会耽误就寝。」
「那就好,七儿,你帮我带这位施主去香房吧。」
「然後你也回香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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