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才晓得问:“你怎么来了啊?”
她顿了顿,哼声:“这儿好远……”
岭南离上京几多距离,她是认定了这是梦才放心问出,平日里连想也不敢想。
萧承咬了口她的手背,低声:“没良心,自己晓得还要跑这么远。”
任卿卿不太痛,但有些气:“你怎么老咬人。”
在梦里也要咬,实在过分。
他T1aN了一口,知晓上头没留下齿痕,无奈笑道:“在外头倒愈发娇气了。”
她不满地cH0U回手,抱紧了身上的被褥,眼睛低垂着眨眼,不敢再入睡,怕他一瞬便不见了。
那人脱了鞋ShAnG,将她挤到里边,手搁隔着被子紧紧地圈住了她。
任卿卿被他箍得喘不过气来,却没躲开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杏眼亮晶晶的:“你好冷。”
萧承“嗯”了声:“你暖和就好。”
他赶了几日的快马,今日夜里才到岭南,身上寒气重,怕冷着她才一直没吵醒她,只是实在想她,这才忍不住爬上来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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