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并不着急,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进屋,只教随从挑重点说说看。

        随从看信道:“少爷,淮州那边说,确实查到裴家前任家主膝下有双儿女,是叫裴桓、裴素,据当地的说法,两个人好些年前就病死了,但算算时间,跟裴先生出现在筠州只隔了大半年。”

        “那就还真是他们俩了……”林三郎纳罕,“你刚说他们是前任家主的儿女,那现在的裴家家主是谁?”

        “裴家上一辈兄弟五人,现在的家主人称裴五爷,裴先生按道理该称他一声五叔。只是听说这位裴五爷早年出海受过伤,身子不甚好,小的问过客栈小厮,那日来的该是这位五爷没错。”

        林三郎越想越不对劲,“自家的亲五叔……那好端端的,裴家姐弟怎么要跑到筠州来?”

        随从犯难,“这就查不到了,只是自从那姐弟俩“病死”过后,裴家半年内又一连办了两场丧事,裴五爷之妻和裴三爷接连没了,以至于到现在当地还有人说,裴家当年是招了邪祟呢。”

        林三郎好歹是个读书人,再纨绔也知道鬼神之说不可信,可既然明面上查不到,他便也就作罢了。

        左不过都是世家大族里那点子见不得光的事儿,试想林家不过才富起来两代,叔伯婶娘之间都有数不尽的心眼子,背后下黑手也不少,更何况延续百年、爵位世袭的裴家,内里的龌龊肯定只多不少。

        如此一想,林三郎就教随从把人都撤了。

        随从应着声,又迟疑问:“少爷觉得那裴先生还会回来吗?他要是不回来,那丫头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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