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纶哭笑不得,心想神仙都是这般不通俗物吗?说到摆摊,阿纶转念又想到上次婶跟她说过,这时节无人执扇,怕是摆一整日也挣不到一个子,不如做个变通,改临摹人像啥的,兴许画一幅不止挣两文钱。
她便将此想法告知了符嫆。
只是且不说正常人都不会堵着下雨天出去摆摊,还是摆如此经不起Sh的宣纸笔墨类。光说那些有闲钱的公子小姐雨天少出门罢了,就算出了门,衣衫妆容不免沾雨,谁又会想把狼狈之态留於画上呢?
看来这些个神仙不但不通俗物,还不涉世故。
然听符嫆一板一眼解释道:「往年我也是不懂,後来听其他弟子说姥姥所执之笔上可绘九霄神佛、下可描轮回鬼君,转生Si,r0U白骨,逆乾坤皆易如反掌。如是画布长宽如畦,以蜃龙之巨,天地倾覆只在须臾走笔之间。便以身作则定了天之山弟子不可於执扇以外的物件上行笔此规矩。至於为何是扇就不得而知了。」
「那若在别的地方画了又如何?」阿纶像听话本般还来了兴致。
「天之山弟子的笔都是姥姥亲赐的,若有违,笔消道毁,从此再不可修行。」
阿纶点点头,了然:「想来是将你们圈在小范围内,即便犯错也不至於是大祸。」说罢这句又在心里感慨:原来做神仙也不见得多自由。
此时头後感到一阵疼痛,阿纶闷哼一声,下意识去捂着r0u,却越发疼得厉害,b得她倒回床上将身子蜷缩了起来。
「姐姐怎的了?」符嫆发觉到异样,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地瓜,施了清洁法术净了手,随即跑到床前。
看阿纶神情痛苦,符嫆轻轻拨开阿纶捂着头的手,靠近去瞧她上次坠楼的伤口,确是已毫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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