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叵测。”法空缓缓道。

        林晚雨道:“端王是个行事偏执而疯狂之人,南监察司落在他手上,恐怕会非常的麻烦,要不要再多派些人进去?”

        “就现在这样些吧,不必再增人手。”法空淡淡道:“要的便是这样的人。”

        如果换成一个中正平和之人,或者信王那种沉稳厚重之人,南监察司没有现在的规模。

        也甭想完成皇帝的设想。

        毕竟阻力太大,没有几分偏执狂的疯劲,很难令南监察司壮大甚至嚣张。

        剑往往都是双刃的,能伤别人当然也能伤自己,两害取其轻便是用人的学问。

        “长老,我们不需要插手?”

        “你觉得呢?”法空声音淡漠。

        这一声不是询问,而是责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