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宫词赵煊读了好几遍,怎么也觉不出一个好来,写的是一位美人——应该是自己的哪位庶母——爱俏,将衣领子上缝满了珍珠。
他下意识向下,看一眼自己今天穿的长衫衬里,衣缘、袖口都勾了金边眉子,眉子上缝满了珍珠,才回过味来父亲的狭促。
持盈问他:“官家知道前一句是什么吗?”
赵煊以为他开口就得问军情,然而并没有,那首宫词写得不好,他为什么要记?
可是话已经从嘴里飘了出来:“女儿妆束效男儿,峭窄罗衫衬玉肌。”
回答他的是持盈的一声笑,这首诗不好,然而赵煊背下来了。
他照着诗品评赵煊的袖子:“官家人瘦,何必穿大袖子?”
赵煊被他比作女儿身,又给他提灯,却不知怎么,嘴角仍然提了提。
走了一阵,持盈又问:“那天我在紫宸殿上,看见了张明训,你把她叫回来了?”
赵煊说是。
张明训是他娘娘生前的押班女官,他把她叫回来又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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