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煊侧目去看他,看他委屈的神色,被纱灯的红光照得十分清晰。

        持盈问他:“官家知道这是欲盖弥彰吗?”

        赵煊往前走,牵着他的手,长日渐落:“我知道。”

        持盈摸不清楚赵煊的神色:“官家不知道我的心吗?”

        赵煊说:“我知道。”

        持盈被他笃定而确切的回答吓得心慌:“那为什么——”

        赵煊叹了口气,好像持盈很让他苦恼一样:“可是爹爹有这么多的臣子,我不相信他们。我对爹爹一好,他们就爬上来,生出别的想法。”

        宫女提铃的声音,再次隔着宫墙缓缓传来,像警钟。

        “叮当——叮当——”

        他们一路往回走,走过宫墙,即将望见拱辰门,拱辰门是皇宫的北门,过了这道门,就是延福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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