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蒋文乐抓着秦越的两只脚,心一横,咬着牙就把他的鞋子扒了下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丢到了门口。两只船一样的鞋子撞击到门上,发出咚咚两声响。

        林凯东终于知道这俩人刚刚在干嘛了。秦越的脚味儿简直就像是发酵了的酸菜根,又酸又臭还很刺鼻,熏得三人作鸟兽散。蒋文乐是跑得最快的那个,一个箭步就冲上了楼梯。

        上了楼,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洗手。拿洗手液连着搓了三遍,还得贴着鼻子使劲嗅,确定只有洗手液的芳香味了才罢休。

        夏祁仰躺在沙发上,看着洗手间出来的蒋文乐幸灾乐祸的笑,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蒋文乐瞪大了眼睛,装作恼怒的样子扑到夏祁身上捶他的肩和胸口,一边捶一边骂:

        “羞!羞!羞!肖挠瓜怼脑喜呃!”宁波话

        夏祁知道蒋文乐没有真的生气,所以笑得更欢了。蒋文乐笑着抄起沙发上的靠枕就往夏祁身上打,还喊林凯东来帮忙。夏祁被压在蒋文乐身下,活动空间被限制得很死,只能抓起手边的靠枕挥舞着抵挡。

        到底是以一敌二,没一会儿夏祁就在这场枕头大战里落了下风,只能求饶。

        “蒋哥我错了,不笑了不笑了!”

        蒋文乐适可而止的起身,谁知夏祁却忽然发难,双手朝他的腰戳去。蒋文乐很怕痒,身体在这猝不及防的偷袭下猛地一震,下一秒反应过来后,有力的双手迅速抓住了夏祁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握,夏祁就受不了了。

        “啊!蒋哥蒋哥!错了错了!疼疼疼!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