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猎愈发困难,水牛和黑斑羚并不迁徙,可前者太过庞大和危险,后者像藏在林间的幽灵,无处可寻。

        烈日炎炎,雄狮愈发消瘦,伟大骄横的猛兽像囿于牢笼的困兽,愈发地烦躁和恼怒。

        黄昏时,雄狮捕到一头疣猪,尖牙利齿撕碎胸膛,喷涌而出的鲜血染上鬃毛,雄狮嘶嘶吼,将开膛破肚的尸体扔到顾清的面前。

        顾清抖了一瞬,竖起耳朵来,目光在雄狮与地上还温热的猎物间看了又看,并不动弹。

        雄狮忽然张口低沉地吼叫,顾清身子一颤,抬起眼看它,咬了咬牙,撑起虚弱的四肢起身,缓慢地走近雄狮的猎物。

        年轻的猛兽甩了甩尾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

        就算死也不能做个饿死鬼,顾清咬着牙想,凑近那血淋淋的内脏,闭上眼张口咬下去——

        下一刻,他吐了出来。

        雄狮的尾巴不动了,死死盯着顾清,起身向前走近它,像是要检查顾清到底出了毛病。

        后者嘶嘶叫,蓝黑色的眼蓄出一团团生理性的泪花,伸出爪子就拍,被雄狮灵巧地躲开,再次张口低吼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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