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好吗?”有人说,“这样一来……”

        329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身上烫得厉害,仿佛陷入高烧。甬道湿透了,水液不断滴落,在地上积成小小一滩,但是没有人来,没有任何人碰他。他们在他祈祷少一点时给他太多,又在他乞求更多时将他扔在一边。发情期的热潮本该像潮水一样一阵接一阵,如今却变成了旋涡,直接没顶,329根本无力挣扎。

        空虚感在折磨他,他想要被操,他想要alpha的信息素,像在沙漠里渴望泉水。各式各样的体液将每一寸皮肤都浸透,汗水,水液,唾液,肠液,甚至还有泪水。329哽咽起来,他视线模糊,浑身发抖,控制不住地想要抚慰自己。

        他们松开了他手,他迫不及待地开始自慰。他撸动自己的阴茎,将手指插进受伤的甬道,只觉得不够,远远不够。双胞胎在指示下松开,把329丢到地上,alpha在不远处发笑,说:“想要讨一顿操,你可得更努力点。”

        流放者被动了手术,他们发情期的气味也不会让alpha发狂,于是陷入情热地狱的只有329自己。他爬向最近的alpha,混乱地说了一堆“请操我”之类的话语,他给对方口交,他被踢到地上,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被插入的快感闪电一样强烈,有一瞬间甚至劈开了渴望,让他清醒,并且对正在发生的事情感到极度恶心。下一秒329再次沦为欲望的奴隶,他大声呻吟,舒服得蜷起脚趾。

        所有神经似乎都集中在了下体,他在能让脊椎融化的快感中给自己手淫,直到他的手再次被固定。alpha得意地笑,命令他“摇你的屁股”,他照做了。这很难,下体一片麻痹,酥麻的快感让他脚软,连维持跪趴的姿势都很难,汗水让他膝盖打滑。alpha被他笨拙的动作弄得不耐烦,他掐住329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

        那个alpha干到了他的生殖腔,在发情期中变得松软的通道被长驱直入,一路干到宫口。329尖叫起来,这感觉强烈到恐怖,仿佛被抚摸内脏,却又极度舒服,不应该这么舒服。当alpha的结开始膨胀,他浑身痉挛。

        膨胀的结抵在了前列腺上,高潮猛然降临,摧枯拉朽,毁灭了所有思考。329根本闭不上嘴巴,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眼球向后翻去。他的身体紧缩后放松,滑落在地,像一滩烂泥。alpha向后退,他就被往后拖,好似一条在大街上性交的狗。不知是位置不对还是329流了太多水,alpha的性器居然被拔了出去。

        阴影中的观众们哈哈大笑,alpha恼羞成怒,往329身上又来了一针。

        世界一瞬间一片空白,他什么都听不到,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尖叫。前所未有的情潮将他卷入,抛起,重重拍碎在海底,他的脑子就要融化了,好像整个身体只剩下肠道与性器,好像整个人都只是性交的附属品。329想要被操,他想被狠狠干进子宫,被撕裂,被干烂,其他无关紧要。只剩下一小部分精神还在负隅顽抗,他在意识的一角蜷缩,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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