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人的噪音消失了,莫关山又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喝。热辣的烈酒烫过喉咙,火似的往五脏六腑蹿,每当这时候他就觉得心里冰冷的地方还有被捂热的可能,还有爱人的能力。
借酒消愁的事贺天没干过,现在看来只觉得满眼的心疼,不知道在自己看不到地方莫关山像这样灌醉过自己多少次。
喝醉后是会想起开心的事吗?
“你怎么来了!”贺天正心疼着,莫关山却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还稍稍用力地往他身边拉。
两人的脸凑得极近,贺天能闻到他呼吸间传出清甜的鸡尾酒香气,看到皮肤下透出醉后艳丽的粉色。还有那张沾了酒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红唇,看起来像块诱人的果冻,让人想一亲芳泽。
“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了,是我做什么让你不开心了吗,梦里也不来找我。”说话间莫关山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流下来,神色痛苦地拽住贺天的衣领,呜咽着拿额头抵着他的胸口。
贺天一时间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莫关山的眼泪落在他的心尖上,在那个小星球引起地震海啸。他顾不上和以前的自己吃醋,只想让他的宝贝别再哭了,双手环抱住莫关山蜷缩起的身体,用力地抱住失而复得的宝物。“我来了,我来了,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
莫关山哭着哭着像是又清醒过来,不等贺天把话说完就红着眼把男人推开,倔头倔脑地指控道,“骗子!你不是贺天!他不记得我了,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莫关山一开始还气势汹汹,但说了没几句又泣不成声,那些话针扎似的刺在贺天的心头。不管是梦里还是喝醉,他的心里只有以前的自己,完全容不下一点点现在的他。贺天强忍着挫败感,抓住莫关山的手放到自己的脸庞,“莫仔,你看看我,我是贺天,我回来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贺天皱着眉,把莫关山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头,一手揽住他的腰想把他扛起来。但他低估了醉鬼的分量,尝试了好几下都没站稳。
“先生,请问您是?”俩人的动静吸引了寸头的注意,一看一个陌生男人要把喝得半醉的莫关山带走。这里虽不是gay吧,但形形色色的人不少,别到时候朋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事。
被拦住的贺天面露不悦不知道什么时候调酒师还负责安保的活了,“我是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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