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雯找到甲板处,两人没谈几句,气氛僵y起来。陆克寒弯腰拿了鱼竿,鱼竿掉入湖水的那头静悄悄的,他很没情绪的淡笑一声:“说来说去,你还是在怪我这个做大哥的。”
当然怪,不可能不怪,她把做慈善当做极有意义的事业,斡旋在几方力量之中,很有些地下Ai国青年对陆克寒有微词,让她的工作很难做,人格像是受了连累和侮辱。更别谈大轰炸时,第一个派人去应援她的不是他,是聂先生。第二是冯长乐。连他们都在费尽心思地找她,当时她和几个同事躲在万国大厦的洗手间里,怕得要命,还以为他会第一时间派人过来找她。
雅雯逐渐哽咽:“大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哦?我以前什么样?”
“你...你以前无论如何都是站在我这边的,你现在甚至——都不关心我。”
陆克寒握鱼竿的手,末尾的那根小指忽地弹跳一下,到底还是解释:“那天很乱,很多事...所以晚了点...”
他越是说,越是有种孤寂感,随后手一挥,不再讲一个字。
眨眼半个月过去,陆克寒刚应付完端木顾问,又去开了一次商业大会,会上他已经是最有权威和权柄的人,言简意赅地统筹大家的运作方向。至于细则如何恢复市场繁荣,由煤矿公司老板来主持。
人群恭维着他,怵着他,循着他的心思讲话。陆克寒微微地笑,缓缓地释放和气的视线。这时的他,竟跟少峯的气质和行为方式达到了高度的吻合。好不容易清空了办公室,桌上倒着一杯洋酒,他端起了饮了一口,忽的就想起了温珺艾。
那个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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