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管家走到一个高高的柜子前,踮着脚勾到了放在最顶层的一个木匣子。木匣子上雕刻着青龙吐珠的样式,珠子是上好的东珠约有枣子大小,色泽莹润,匣子用一枚精致的金属锁锁着,看不出来什么材质,有点像机关人的用的那种。
娇钺的目光落点在木匣子上,师云逸见此情况挣开娇钺的手,抿着唇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去。娇钺抬手想去拉人,玉管家顺势就把木盒子递到了娇钺手中,娇钺瞪了一眼玉管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师云逸出了门,往前厅走去。
丞相府对于师云逸来说并不算是陌生,他曾经好几次被义父带着去玩,最后一次去是丞相死的时候,他跟着义父去见了丞相最后一面。他仍旧记得义父在丞相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什么,丞相对他招了招手喊了过去,叮嘱他以后要好好陪着衍皇,不要让她不开心,也不要让她难看,要待她好好的。当时不懂什么意思,但现在明白了些,就觉得有些酸酸的。
走过过道,来往的仆人侍者让一切都还像玄策活着的时候一样,师云逸甚至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还有仆人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
大厅出口的位置有几个人扎堆围在那,探头探脑的往外看却被一派金石机关人拦在了里面,一见师云逸在府中自由行走,兴奋的跟他招手,想让他把他们带出去。
师云逸没有理会往客厅走去,到门口的时候那机关人特意让了开来,让师云逸能进去,随后又站成一排挡住了所有想出去的人。
结果进去就正好听到冉秋利正在小声的读着玄策夹在书中的一页小信,为了怕后来人读不懂或者理解有歧义,还特别用白话文写的。
“没有人生来就是智者,同样我也不是。在遇到她之前,我只是再平凡不过的一个酸秀才,每日教教学生,遇到她之后我的人生都改变了。我与她征战四方,保四方百姓安平,如此便过了八年,八年后海晏河清一派安宁。
我已无憾。
但人生怎会无憾?
可惜的是,直到最后我才想通,悔之晚矣。”
“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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