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气得一掀帘子跳了下去,面对下属的关切问候还只能自己找借口含糊过去,既不想失了自己的面子还不能说自家妹子的不是。
岑处严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么憋屈的感觉了。
车厢内,守初就吃了一点就又把油纸包好放回了小木格子里,脊背放松靠在车厢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娇钺拿出毯子给守初披好,在一个转弯的时候伸手接住了往她方向靠过来的守初,两人拥抱着靠在车厢上。
岑处严生了一会的闷气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不跟小影卫一般见识,撩开窗帘就打算跟娇钺说说,加快脚步不然今晚可能就得在外面露宿了。就见娇钺抱着小影卫,那眼神就跟黏在人身上了似的,护的如珠如宝的,岑处严心里都发酸。
一甩手把帘子扔了开来,他不管了!!
车马慢悠悠的前行,果不其然当晚在路边的小林子度过的。
娇钺也不是那种亏待自己的人,而且岑处严还坐在一旁等着看她的热闹。
娇钺叮嘱了两句守初,自己跑去林子里,一炷香的时间都没到就拎出了一只野鸡一只兔子来。野鸡被拎在手里都不老实扑腾着翅膀,被拎着耳朵的兔子就老实许多了,只是一放下就原形毕露疯了似的想跑,后腿看上去就很有力。
岑处严好不容易等人走远了打算跟守初说些尊卑有别的话,没说两句就住了嘴,都是有内力的人听的远些是常事,再多说一句娇钺都听到了。
现在,看着自家十指不沾阳春水娇娇弱弱的妹妹干脆利落的扭断了野鸡和兔子的脖子,咔嚓一声让岑处严脖子都凉了那么一瞬,尤其是娇钺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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