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明的地方不轻易下车,这是他们在荒芜区学到的第一条生存准则。
显然,韩鸣钟也知道这条准则,打开尾箱拿出工具,开始拖车,谢犹在旁边帮忙,腐蚀性的雨滴落到他脸上,立刻让他感到刺痛,
只是同样淋雨的韩鸣钟一声不吭,让他也不好意思吱声,刚想带上帽子稍微挡一挡,头顶突然一黑,
他抬起头,周寄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斜撑起一把伞,替他挡住了雨。
伞并不大,大半遮在谢犹身上,周寄川肩头很快沁湿了一块。
“你回去,”谢犹把伞推向他,“快回去。”
周寄川默默看着他,忽然向他伸出一只手,越过他的肩头,
咔,骨头被折断的声音响在他背后,
他回过头去,两只漆黑的大鸟躺在地上,已经被拧断了脖子,
谢犹一惊,抬头去看天上,果然,那群怪叫的鸟绕在他们头顶盘旋,速度极快,但却没有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一只再飞下来。
仔细去听,它们难听的怪叫声都有点凄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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