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眼睛一亮,脸上瞬间挂上可怜巴巴的委屈表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论演员的专业素养,论混迹娱乐圈的眼力见,她目前还没在这几个男人面前失过手。

        谁知道柏泽川挑了挑眉尾,冷冷地吐出四个字:“自讨苦吃。”

        话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轻了几分,更加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

        湿巾换了一张又一张,手也渐渐往下,她非常配合地张开腿,体内的跳蛋还在震动,穴口流出的汁水早已将她屁股下面的毯子沾湿,露在外面的小尾巴格外引人注目。

        男人的呼吸明显一滞,眼神暗了暗,捏着湿巾擦了擦黑色的耻毛,指尖点触着红肿的阴蒂,小珍珠颤颤巍巍地冒出头。

        身体快速捕捉到细微的变化,骚穴夹住跳蛋不断地往外挤压,怪异的感觉让她联想到里的产卵,手指死死扣住身下的长凳,大口喘息着。

        “嗯……麻麻的……啊啊……又吃进去了……碰到了……唔……”

        仰起漂亮修长的脖颈,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双腿控制不住的颤抖,被小穴吐出一半的跳蛋又再次破开紧致的穴道,消失在粉嫩的穴口,只留下沾满黏液的小尾巴垂在两腿间。

        她眯着眼睛,盯着男人的胯间舔了舔嘴唇,男人却在她有所行动的前一秒站直了身体,指着挂在旁边的两件晚礼服,问她选哪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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